《美娟颖丽过生日》

在民国初年的一个小城里,有一对姐妹,姐姐叫美娟,妹妹叫颖丽。她们的生日相差不过几天,家里人总喜欢把她们的生日合在一起过,图个热闹。那时的生日还不像现在这般讲究,没有蛋糕、蜡烛,更没有“许愿”这一说。但每逢这一天,家里总会准备些特别的吃食,邻里也会送来些自家做的点心,算是给孩子们的祝福。
据一些记载,美娟和颖丽的父亲是个商人,常年在外奔波,母亲则是个温柔贤惠的主妇。每年的生日宴席上,母亲总会亲手做一碗长寿面,寓意“长命百岁”。面条要一根不断,象征着顺遂无阻的人生。美娟和颖丽总是争着吃第一口,仿佛谁先吃到谁就能多得几分福气。有人提到,那时的面条并不像现在这般细滑,而是略带粗糙的手工面,但姐妹俩却从未嫌弃过。
有一年生日,父亲难得在家。他带回了一只小鸟——据说是从外地买来的稀罕物。那鸟儿羽毛鲜艳,鸣声清脆,姐妹俩爱不释手。父亲笑着说:“这是给你们的生日礼物。”美娟和颖丽轮流逗弄小鸟,连吃饭时也舍不得放下它。那只鸟儿成了家里的常客,每天清晨都会在院子里鸣叫几声,仿佛在提醒姐妹俩:别忘了今天的快乐时光。
日子并不总是这么顺遂。随着战乱的逼近,家里的日子渐渐变得艰难起来。有一年生日时,母亲只能勉强煮了一锅稀粥——连面条都成了奢侈品。美娟懂事地安慰妹妹:“等爸爸回来就好了。”但父亲却迟迟未归。有人提到,那段时间城里人心惶惶,大家都忙着收拾细软准备逃难。美娟和颖丽的生日也就这么草草过了去。
——具体是哪一年已经记不清了——姐妹俩的生日又恢复了往日的喜庆模样。父亲终于平安归来,还带回了一些新奇的玩意儿:几块糖果、一条丝巾、一本旧书……虽然东西不多也不贵重,但对姐妹俩来说已是莫大的惊喜了。那天的长寿面又重新出现在餐桌上——母亲的手艺依旧娴熟如初——而那只小鸟也早已长大飞走了……只是偶尔还会在院子里停留片刻……仿佛也在怀念从前的时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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